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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动海峡西岸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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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杂志2015年第3期
 
 特别报道
拨动海峡西岸的琴弦
——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各级会长掠影
文/曹怀新                  

       泉州博物馆里有一把黑色的琵琶,闽南人在“南音”里发音为“入声”的“毗贝”。至今仍是“乐人”喜爱的乐器。它除去颜色以外,与内地传统的琵琶没有任何区别,文化工作者把它看作唐宋时期,中原文化在此地扎根的实证。如果把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比作一把“毗贝”,那么拨动琴弦的就是威廉希尔登录协的各级会长。
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长黄贤模
       来到黄贤模会长的办公室,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位慈祥的老领导。2008年,他从福建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领导岗位退下来后,省委决定由他担任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长一职。
       黄会长虽为老者,谈吐中却仍能看出年轻时青年才俊的风采,我请黄会长先从他的人生轨迹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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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右三为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黄贤模会长,右一为原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常务专职副会长黄子曦
 
       黄贤模是“文革”前军队院校的大学生,“文革”一结束,国家急需人才,到处寻找像他这样的未来栋梁。黄贤模1969年从部队回到福州时刚28岁,组织部门找他,他主动要求下基层,去了农业机械厂当宣传队员。自那时起,从基层到省级,按他的话说,全靠组织的培养和群众的信赖。
       黄贤模从基层干起,曾经在工厂、机关做过最基础的工作,在台江区当过区长,担任过省纪委常委、三明市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08年就任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长。
       黄会长是那种新中国成立后经历过许多历史变革的省部级干部。他在三明市担任市委书记时,面对当时三明市经济较为滞后和人口较快增长的严峻形势,提出抓威廉希尔登录就是抓经济的理念,认真落实党政一把手亲自抓、负总责,改变了山区威廉希尔登录后进面貌,推动了三明市人口威廉希尔登录工作与经济社会、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担任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他长期联系分管人口威廉希尔登录和威廉希尔登录协工作,推动完成了《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的修订,为全省稳定低生育水平,统筹解决人口问题做出了重要贡献。2008年,黄贤模担任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长后,威廉希尔登录工作千头万绪,组织保障是关键。黄贤模抓住中国威廉希尔登录协入序参公“三定”的机遇,争取到省委省政府的支持,省委编委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核定了群团组织的机关事业编制。同时,争取省财政支持,将威廉希尔登录协列入省一级财政预算单位,使福建省成为全国最早完成省级威廉希尔登录协机关“三定”工作和列入一级财政预算的省份之一,这是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会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针对市县两级威廉希尔登录协机关的“三定”工作,黄贤模亲自给各区市及各县(市、区)党政一把手写信,到困难大的地方找党政主要领导沟通、交换意见,适时召开全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组织建设工作会、现场会、经验交流会,一阶段一阶段,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推进“三定”工作的落实。至2012年年底,全省县级以上威廉希尔登录协机关“三定”工作全面完成,使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的组织建设上了一个新台阶。
       除了组织建设之外,生育关怀是黄会长另一个倾注心血的重点。在巩固幸福工程老品牌的同时,他积极争取省政府提高小额贴息帮扶资金的投入,使小额贴息从原来的1000万元增加到1500万元。省、市、县三级小额贴息帮扶资金共投入1.74亿元,共落实贷款31.34亿元,帮扶21万户威廉希尔登录家庭发展生产。幸福工程持续走在全国前列,全省共筹集幸福工程项目资金2.53亿元,累计滚动投入项目资金538亿元,救助贫困母亲8.03万户,惠及28万余人。
       十几年来,八闽大地85个县(市、区)的山山水水都留下了他的身影,1000多个乡(镇、街道)、村的土地留下了他坚实的脚印。他常说:“我们的威廉希尔登录工作能有今天的成绩,与广大育龄群众做出的努力和贡献分不开。为了建立省级生育关怀基金,他争取到省财政每年生育关怀专项资金300万元。同时发挥自身威望高、影响大、联系广的优势,积极发动社会力量捐资,亲自到20多家企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地做工作。在他的努力下,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生育关怀基金筹集了1200万元。在他的带动下,各市、县、区都成立了生育关怀基金,许多村也成立了生育关怀基金,全省先后筹集生育关怀资金达5.3亿元,帮扶关怀群众53万人,走在全国前列。
       我问:“回顾以往,您感觉最为辉煌的是什么时候?”黄会长不假思索地说:“是2010年到2012年,也是做得比较辛苦的一段时间。”2010年,黄会长带领全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系统搞了一个“生育关怀行动年”。为了夯实生育关怀基金,他多次说服企业家们为困难威廉希尔登录群众捐资。他说:“计划生育政策实施30年来,福建省少生了1600万人口,威廉希尔登录群众为改革开放、为社会发展做出了贡献,是付出代价的一批人。没有搞计划生育之前,一家四五个孩子,甚至七八个孩子,存在‘优秀选择’,现在只生一个孩子,优就是优,劣就只好劣,没有选择的余地。企业税收是贡献,每个少生的家庭难道不是贡献吗?他们创造了一个良好的人口环境,为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奠定了一个基础,改革开放的成果在同一蓝天下应该得到共享。”企业家们被黄会长的话打动了,纷纷为生育关怀基金慷慨解囊。
       回顾几十年的奋斗历程,我问黄会长有何感想,他感慨地告诉我:“如果做领导,就要给老百姓办事,我们从老百姓中来,还要回到老百姓当中去。当官是一阵子的事,做人是一辈子的事。官嘛,一张纸,几分钟就可以下来,人做好了才是最愉快的。”黄会长的话,真的让人十分感动。身居高位,阅过无数的世事沧桑,留在心中的,只有为官做人的道德准则,这看似平常的准则,其高度,却是高山仰止。
市级协会:老字辈的练知轩和小字辈的徐萍
“老”会长
       这天上午,福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专职副会长黄升向我介绍了福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的情况,重点介绍了会长练知轩。他说,练会长在福州做过市委副书记、市政府市长、市人大常委会主任。福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工作的特点,就是充分发挥老同志的影响力。练会长上任后,抓组织建设向省协会看齐,落实“入序三定”为全市威廉希尔登录协争取到位列全国前茅的编制,从市到县全面推开,健全了协会的组织系统。
       福州市建立人口福利基金时,大家都见识了练会长的影响力,他一号召,就有人捐了500万元。我问,他的号召力从何而来?答案是,练会长推动工作讲原则、讲文化、讲情义、讲人性、有威望。福州人都喜欢福州,习主席在福州工作时就提倡弘扬闽都文化。练会长提倡协会干部要懂文化,闽都文化包括“三坊七巷文化”“船政文化”“昙石山文化”。威廉希尔登录群众生活在地域文化范围内,懂得地域文化才能更贴近威廉希尔登录群众,才能为他们提供到位的服务。练会长的理念让我很钦佩,为了深入了解,利用午休时间,我特地去了“三坊七巷”,这里历代名人辈出,走出过林则徐、严复和冰心。我拜谒了林则徐纪念馆,可谓感慨颇多,还作了笔记、赋了诗,这是后话。文化无形,看似无用却能影响人,这也是一两句话说不清的。好了,我还是拣能说清的往下说吧。练会长的讲情义和讲人性可以用一件小事和一件大事说出来。
小事
       一位威廉希尔登录会员,老婆生了一对龙凤胎,小两口高兴不得了。可到了孩子入托的时候,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入托难在中国是普遍现象,何况是低收入者,私立的上不起,公立的不好进。无奈之下,他找到威廉希尔登录协的黄会长,问他能不能惊动老会长练知轩,请他帮助解决。一次工作会结束后,黄会长向练知轩陈述了这位会员的困难。练会长二话没说,让威廉希尔登录协打了个报告,并将报告批复给市直幼儿园。我问这位会员认识练会长吗?他回答不认识,练会长却帮他解了燃眉之急。练会长后来说,解决群众的困难是我们的职责,只要我们做得到,就一定要帮助他们。
大事
       福州市的幸福工程项目和小额贴息贷款项目不仅惠及四五万威廉希尔登录群众,而且带动了周围贫困人口的养殖业、技术培训和就业。在对威廉希尔登录困难家庭的帮扶中,对失独家庭的帮扶尤为突出。经过对全市871户失独家庭的走访慰问,针对失独家庭的生活补助比原有的标准提高了三分之一。练会长提出,失独家庭心理上已经失去了遮风挡雨的精神支柱,不能让他们住的房子再漏风漏雨。市威廉希尔登录协对他们的住房进行了普查,由威廉希尔登录协出资进行修缮。下一步计划用三年时间,投入1600万元,对全市范围内的独生子女户、二女户的房屋进行维护修缮。
“小”会长
       没有见到主要采访对象练知轩是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好像有一只脚没有落到实处。好在我到漳州时,见到一位名叫徐萍的威廉希尔登录协专职副会长,这只悬着的脚才感觉踏实地落到了地上。
       见到徐萍是在长泰县马洋溪十里村威廉希尔登录协办公室,他们正在那里调研威廉希尔登录基层群众自治。我的到来让他们兵分两路,徐萍专门负责跟我交流协会工作。简陋的环境并没有影响徐会长对工作的热情,她思路清晰,层次分明,最重要的是,经得住深究细问。不用说,这儿的工作是她亲自参与、亲自实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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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漳州市的“四联创”是全省威廉希尔登录协工作的品牌:创先进县级威廉希尔登录协、先进乡镇威廉希尔登录协、一流和合格村威廉希尔登录协、五好小组。它从组织建设着手,内容既有组织建设的标尺,又有威廉希尔登录工作的要求,是一个协会工作的有力抓手。“四联创”起初由“双创”开始,这个双创就是创一流村和合格村,后发展成为镇、村、组三级联创,再后来把县一级也加入进来,形成现在的“四联创”形式。这个“四联创”像一张大网之纲,纲举目张,协会工作网罗殆尽。徐萍跟我说,“四联创”中的指挥员是县,网底是组。威廉希尔登录协的职能性质就是服务一个个具体家庭。县、镇、村的工作,服务项目最后都是落实到组,落实到家庭。加强小组建设是漳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坚持“从小组看协会”的基本理念。
       徐萍说:“威廉希尔登录协生命力的源泉在小组,凝聚力的关键在小组,工作水平的体现在小组。”他们的组织保障、经费保障、考评保障由于篇幅有限,在这里无法一一细述,只能告诉大家,“四联创”后来推广到了全省。
       说到“四联创”,我想起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秘书长刘腾发给我讲的一个故事:2013年,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在开展“四联创”活动中,将协会工作分为7个大项23个小项进行评估评分,设置了百分制评估体系,对县级威廉希尔登录协的各项工作进行项目化评估管理。在对厦门市思明区“四联创”进行评估时,评估小组了解到思明区小组长每月补助100元,而同属厦门市的同安区、海沧区小组长每月补助已达到300元,比思明区要高很多。思明区区领导高度重视协会创先争优,于是当场表态,“我们一定要提高小组长的补助水平,达到每人每月300元”。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用“四联创”这个抓手,在评估过程中,还着力推动解决了县级威廉希尔登录协编制及人员到位问题、乡镇威廉希尔登录协有专人做事问题,使全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的组织建设走在了全国前列,可谓一箭多雕,这个“四联创”就起源于漳州。
       徐萍毕业于首都经贸大学华侨学院,因为在北京生活过几年,聊起来有点半个老乡的感觉。北京的11月已是冬天,而漳州正是大好的秋季。我们一行人住在一个条件简陋的乡镇旅店,晚饭后,大家露天而坐继续白天的话题。徐萍讲他们创新的女组长工作机制、三级培训工作机制和“一包六带头”工作机制。她所说的“一包六带头”是指:协会会员包自己(自家)或联系户的计划生育工作,带头勤劳致富、带头文明和谐、带头健康促进、带头优生优育、带头读书育才、带头奉献助人。漳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创造的“一包六带头”,显然收效很大。徐萍说:“开展会员‘一包六带头’活动,一是有利于威廉希尔登录国策的落实,实现多数人做少数人工作的格局,协会小组的作用也从原来的发挥威廉希尔登录协女组长一人作用到实现发挥协会小组整体作用的变化。二是实施人口威廉希尔登录基层群众自治的重要基础,有效实现广大会员自我管理、自我服务。三是包带内容不断扩展,充分体现会员家庭创建幸福家庭的示范作用。
       说到这里,我请她讲一些具体的故事。她说故事很多,不知从何说起。我说就讲一个能打动我的,徐萍接下来讲的故事真的打动了我。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林亚珍,是漳州市芗城区南坑街道群裕社区的一个女组长,她的家庭是个重新组合的家庭。刚结婚时,她要照顾卧病在床的婆婆,接送丈夫和前妻所生的女儿上学并照顾她的生活,孩子最开始还不接受她这个后妈。丈夫又在外打工,不能经常回来。威廉希尔登录协请她出来担任小组长时,她并不愿意。经过一番思想工作,她才答应下来,并且答应了的事情就开始认真去做。林亚珍所带的小组有一位育龄妇女,每次林亚珍上门进行“双查”都要挨她的骂:“我看你这人平时还不错,怎么也管起计划生育这闲事来了,我已经不想再生了,还查什么环,查什么孕,真是吃饱了撑的。”林亚珍并不生气和气馁,反而注意到这位组员家里经济不富裕,人口多房子小,符合政策规定的申请购买经济适用房人群。林亚珍又做了深入了解,并在社区居委会的帮助下,上门给她送去经济适用房购房申请表,还告诉她应该如何申请,需要准备什么材料……林亚珍的举动打动了这位育龄妇女,从此之后,她的态度有了180度的大转变,不仅积极配合林亚珍的工作,还帮助她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林亚珍在社区威廉希尔登录工作上认认真真对待每一件事、认认真真对待每一个人,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并且,她没有因为肩负了社会工作就耽误对婆婆和继女的照顾。后来,婆婆安详离世,她也赢得了丈夫的感恩和继女的认同。继女出嫁时,跪在林亚珍面前,含泪叫了第一声“妈妈”。
       由于行程安排紧凑,我没有时间亲眼见一见林亚珍本人。但是,这个对漳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工作如数家珍,深入一线的专职副会长徐萍却让我记住了,记住了她和她的团队,记住了她们的创新工作过程,记住了与她们水乳交融的威廉希尔登录群众的苦与乐。漳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先后被中国威廉希尔登录协授予“全国计划生育协会地(市)级先进单位”、被幸福工程全国组委会评选为“幸福工程爱心奉献单位”,漳州市还是全国威廉希尔登录特殊家庭帮扶模式探索项目试点市,全国计划生育协会宣传工作先进单位。
区县级协会:不接受采访的刘碧霞会长
       行如风,站如松,说话掷地有声,鲤城区威廉希尔登录协老会长刘碧霞军人出身,曾担任过副区长、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在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长的职位上,她发挥老同志的影响力,努力促成许多推进威廉希尔登录协工作的政策出台。鲤城区威廉希尔登录协先后荣获“全省计划生育协会县级先进单位”“全国计划生育协会工作先进单位”“中国计划生育协会先进拓展项目点”等荣誉称号。
       刘碧霞本人和蔼可亲,但却不接受对她的个人采访,她带着我参观了泉州经贸学院青春健康教育活动实施现场。鲤城区常务兼专职副会长潘清泉告诉我,这里是刘碧霞会长一手开展起来的项目。三年来,刘会长从分管威廉希尔登录工作的副区长到威廉希尔登录协会长,及时转变工作思路和工作方法,调整工作角色,增强紧迫感和责任心,更新观念,更新思路,找准威廉希尔登录协在整个人口与威廉希尔登录工作系统中的位置,选好为民服务的切入点。在鲤城区工作的12年来,她走遍79个社区,走访慰问3000多户威廉希尔登录困难家庭。实施幸福工程,救助贫困母亲,落实威廉希尔登录家庭意外伤害保险项目,开展金秋助学等,她都倾注了心血。南平市四岁女孩小璐瑶车祸致颅脑损伤,其母要卖肾救女,刘会长知道后发出倡议、发动捐款,解其燃眉之急。外来人口小陈琴先天性心脏病急需10万元手术费,刘会长联系专家、募集捐款,术后还为孩子办理学杂费减免……刘碧霞心里装着威廉希尔登录群众,大家感动说,协会就是咱娘家,刘会长就是咱慈母。她知道一线的威廉希尔登录人最辛苦,待遇也最低,便积极向区委区政府建言献策,任职以来,五次提升基层威廉希尔登录工作者的待遇。
       潘清泉同志还告诉我,鲤城区的威廉希尔登录特殊家庭帮扶工作在泉州市做得很不错,在全省也有影响力。泉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的林若男说,泉州市威廉希尔登录协组织志愿者开展对失独家庭的“一帮一”结对帮扶活动,定期走进失独家庭,为他们提供生活照料、精神慰藉、法律援助等志愿者服务。市协会依托泉州市心理学会和泉州师院组建“生育关怀·心理健康辅导专业志愿者服务队”,制作心理咨询师联系卡发放给失独家庭,到各县开设十多场巡回讲座,培训1000多名志愿者和骨干,深入失独家庭开展心理咨询和精神慰藉。另一方面,加大经济扶助力度。市县两级拨出专款,加大对威廉希尔登录特殊家庭的经济扶助力度。各县(市、区)视不同情况给予失独家庭一次性1~5万元的经济救助。一些县(市、区)在认真落实全市提高“特扶”标准规定的基础上,还根据各自财力进一步提标扩面。其中,鲤城区扩大威廉希尔登录特殊家庭特别扶助适用对象范围,即发生失独或独生子女伤残的家庭当年当月就能领到“特扶金”。
       刘碧霞会长和潘清泉副会长陪我来到鲤城区江南街道,走进一户失独家庭,男主人叫朱长正,他的妻子叫黄艳阳。3年前,朱长正夫妇20岁的独生子车祸身亡,妻子一夜白了头,42岁的朱长正一度精神崩溃,寻短见、出家的想法都曾有过。尽管我采访过许多失独家庭,但是见到朱长正,我还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在大家东扯西扯,话题才聊开。他们在鲤城区威廉希尔登录协和有关部门的帮助下,已经走出最为痛苦的那个阶段。妻子黄艳阳很想再生一个孩子,但终因伤心过度,内分泌失调,一直不能受孕。我们到达朱长正家时,他的妻子正好出门去看医生了,再要个孩子是她最后的希望。朱长正说,他加入的失独家庭QQ群有人鼓动他去上访,并答应给他重奖,被他拒绝了。他说当地政府对他们很好,没必要去上访。刘碧霞说,痛苦已是既成事实,无法改变,那么就要规划好今后的生活,让痛苦成为短暂的过去,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朱长正点头认同,离开时我得知他现在是江南街道失独家庭小组的组长,经常以义工和志愿者的身份,参加各种公益活动。他说:“做善事让我们有种满足感,我们会长期坚持下去,既是回报威廉希尔登录协的爱心,也希望传递善行,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人。”
       在泉州市鲤城区威廉希尔登录协,刘碧霞会长虽然没有接受我的采访,但在同事们的口中,在走访的学校、街道和威廉希尔登录家庭中,我都看到了刘会长的心血和影子。一路陪同的省威廉希尔登录协李中芳处长说,福建省各级威廉希尔登录协的会长们都像刘碧霞一样,在各个层级主理着协会的工作。
       龙岩市威廉希尔登录协常务副会长康海滨非常认同这样的看法:一个地区协会的工作好坏,关键在会长,选好会长非常重要。一个好会长会把一个地区的工作带活,龙岩市上杭县威廉希尔登录协在帮扶威廉希尔登录家庭小额贴息贷款问题上,做得很有创意。一个以茶、竹、渔、鸡为主要产业的乡镇,使用小额贴息贷款的农户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大家集体与信用社签订合同。一旦哪个农户当年还不上贷款,大家就会主动借钱帮他偿还,因为只有利益共同体的集体信用好,每年才会得到降息的优惠。一旦有人坏账,优惠就会打折甚至取消,受损失的是大家。创造出这样的环境,威廉希尔登录户们不努力都不行,岂有不脱贫致富的道理。这条集体富裕的道路,不正是改革开放的初衷——我们梦寐以求的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吗?
       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专职副会长陈友茂说:“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建会30年来,各级协会的会长始终是我们的领头羊,特别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会长,他们推动协会各方面工作取得了骄人的成绩,使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站到了全国先进行列,为我们做出了学习的榜样。他们培养出一批后起之秀的年轻会长,更是成为我们这支队伍的生力军,我们各级协会的班子对福建省威廉希尔登录协未来的发展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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